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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書(二十四史)精彩閲讀_戰爭、紅樓、三國_無彈窗閲讀

時間:2017-08-24 18:00 /帝王小説 / 編輯:雪姨
主人公叫侯景,中書,僧辯的書名叫《梁書(二十四史)》,是作者[隋]姚思廉傾心創作的一本歷史軍事、紅樓、歷史類小説,內容主要講述:戮荔共除禍難。會莊鐵據豫章反,大心令中兵參軍韋約等將軍擊之,鐵敗績,又乞降。鄱陽世子嗣先與鐵遊處,因稱...

梁書(二十四史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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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篇幅:短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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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梁書(二十四史)》在線閲讀

《梁書(二十四史)》精彩章節

共除禍難。會莊鐵據豫章反,大心令中兵參軍韋約等將軍擊之,鐵敗績,又乞降。鄱陽世子嗣先與鐵遊處,因稱其人才略從橫,且舊將也,舉大事,當資其,若降江州,必不全其首領,嗣請援之。範從之,乃遣將侯瑱率精甲五千往救鐵,夜襲破韋約等營。大心聞之大懼,於是二籓釁起,人心離貳。景將任約略地至於湓城,大心遣司馬韋質拒戰,敗績。時帳下猶有勇士千餘人,鹹説曰:「既無糧儲,難以守固。若騎往建州,以圖舉,策之上者也。」大心未決,其陳淑容曰:「即聖御年尊,儲宮萬福,汝久奉違顏,不念拜謁闕,且吾已老,而遠涉險路,糧儲不給,豈謂孝子吾終不行。」因甫汹慟哭,大心乃止。遂與約和。二年秋,遇害,時年二十九。

南海王大臨,字仁宣。大同二年,封寧國縣公,邑一千五百户。少而慧。年十一,遭左夫人憂,哭泣毀瘠,以孝聞。入國學,明經策甲科,拜中書侍郎,遷給事黃門侍郎。十一年,為兼侍中。出為車將軍,琅、彭城二郡太守。侯景,為使持節、宣惠將軍,屯新亭。俄又徵還,屯端門,都督城南諸軍事。時議者皆勸收外財物,擬供賞賜,大臨獨曰:「物乃賞士,而牛可犒軍。」命取牛,得千餘頭,城內賴以饗士。大元年,封南海郡王,邑二千户。出為使持節、都督揚、南徐二州諸軍事、安南將軍、揚州史。又除安東將軍、吳郡太守。時張彪起義於會稽,吳人陸令公、潁川庾孟卿等勸大臨走投彪。大臨曰:「彪若成功,不資我;如其撓敗,以我説焉。不可往也。」二年秋,遇害於郡,時年二十五。

南郡王大連,字仁靖。少俊,能屬文,舉止風流,雅有巧思,妙達音樂,兼善丹青。大同二年,封臨城縣公,邑一千五百户。七年,與南海王俱入國學,策甲科,拜中書侍郎。十年,高祖幸硃方,大連與兄大臨並從。高祖問曰:「汝等習騎不」對曰:「臣等未奉詔,不敢輒習。」敕各給馬試之,大連兄據鞍往還,各得馳驟之節,高祖大悦,即賜所乘馬。及為啓謝,詞又甚美。高祖佗謂太宗曰:「昨見大臨、大連,風韻可,足以吾年老。」遷給事黃門侍郎,轉侍中,尋兼石頭戍軍事。太清元年,出為使持節、車將軍、東揚州史。侯景入寇京師,大連率眾四萬來赴。及台城沒,援軍散,復還揚州。三年,會稽山賊田領羣聚數萬來,大連命中兵參軍張彪擊斬之。大元年,封為南郡王,邑二千户。景仍遣其將趙伯超、劉神茂來討,大連設備以待之。會將留異以城應賊,大連棄城走,至信安,為賊所獲。侯景以為車將軍、行揚州事,遷平南將軍、江州史。大連既迫寇手,恆思逃竄,乃與賊約曰:「軍民之事,吾不預焉。候我存亡,但聽鐘響。」簡與相見,因得亡逸,賊亦信之。事未果。二年秋,遇害,時年二十五。

安陸王大,字仁經。少博涉書記。天孝謹,貌環偉,耀帶十圍。大同六年,封西豊縣公,邑一千五百户。拜中書侍郎。為寧遠將軍,知石頭戍軍事。侯景內寇,大奔京,隨邵陵王入援,戰於鐘山,為賊所獲。京城既陷,大元年,封安陸郡王,邑二千户。出為使持節、雲麾將軍、東揚州史。二年秋,遇害,時年二十二。

瀏陽公大雅,字仁風。大同九年,封瀏陽縣公,邑一千五百户。少聰警,美姿儀,特為高祖所。太清三年,京城陷,賊已乘城,大雅猶命左右格戰,賊至漸眾,乃自縋而下。因發憤疾,薨,時年十七。

新興王大莊,字仁禮。大同九年,封高唐縣公,邑一千五百户。大元年,封新興郡王,邑二千户。出為使持節、都督南徐州諸軍事、宣毅將軍、南徐州史。二年秋,遇害,時年十八。

西陽王大鈞,字仁輔。厚重,不妄戲。年七歲,高祖嘗問讀何書,對曰「學詩」。因命諷誦,音韻清雅,高祖因賜王羲之書一卷。大元年,封西陽郡王,邑二千户。出為宣惠將軍、丹陽尹。二年,監揚州,將軍如故。至秋遇害,時年十三。

武寧王大威,字仁容。美風儀,眉目如畫。大元年,封武寧郡王,邑二千户。二年,出為信威將軍、丹陽尹。其年秋,遇害,時年十三。

建平王大,字仁珽。大元年,封建平郡王,邑二千户。**夙成。初,侯景圍京城,高祖素歸心釋,每發誓願,恆雲:「若有眾生應受諸苦,悉衍代當。」時大年甫七歲,聞而驚謂曰:「官家尚爾,兒安敢辭」乃六時禮佛,亦云:「凡有眾生應獲苦報,悉大代受。」其早慧如此。二年,出為車將軍、兼石頭戍軍事。其年秋,遇害,時年十一。

義安王大昕,字仁朗。年四歲,陳夫人卒,哀慕毀悴,有若成人。及高祖崩,大昕奉太宗,嗚咽不能自勝。左右見之,莫不掩泣。大元年,封義安郡王,邑二千户。二年,出為寧遠將軍、琅、彭城二郡太守,未之鎮,遇害,時年十一。

綏建王大摯,字仁瑛。雄壯有膽氣,及京城陷,乃嘆曰:「大丈夫會當滅虜屬。」媪驚,掩其曰:「勿妄言,禍將及」大摯笑曰:「禍至非由此言。」大元年,封綏建郡王,邑二千户。二年,為寧遠將軍,遇害,時年十歲。

世祖諸男:徐妃生忠壯世子方等,王夫人生貞惠世子方諸,其愍懷太子方矩本書不載所生,別有傳,夏賢妃生敬皇帝。自餘諸子,並本書無傳。

忠壯世子方等,字實相,世祖子也。曰徐妃。少聰,有俊才,善騎有敞巧思。**林泉,特好散逸。嘗著論曰:「人生處世,如駒過隙耳。一壺之酒,足以養;一簞之食,足以怡形。生在蓬蒿,葬溝壑,瓦棺石槨,何以異茲吾嘗夢為魚,因化為。當其夢也,何樂如之;及其覺也,何憂斯類;良由吾之不及魚者,遠矣。故魚飛浮,任其志;吾之退,恆存掌。舉手懼觸,搖足恐墮。若使吾終得與魚同遊,則去人間如脱屣耳。」初,徐妃以嫉妒失寵,方等意不自安。世祖聞之,又惡方等,方等益懼,故述論以申其志焉。

會高祖見諸王子,世祖遣方等入侍,方等欣然升舟,冀免憂。行至繇,值侯景,世祖召之,方等啓曰:「昔申生不,方等豈顧其生」世祖省書嘆息,知無還意,乃步騎一萬,使援京都。賊每來,方等必當矢石。宮城陷,方等歸荊州,收集士馬,甚得眾和,世祖始嘆其能。方等又勸修築城柵,以備不虞。既成,樓雉相望,週迴七十餘里。世祖觀之甚悦,入謂徐妃曰:「若更有一子如此,吾復何憂」徐妃不答,垂泣而退。世祖忿之,因疏其行,榜於大閣。方等入見,益以自危。時河東王為湘州史,不受督府之令,方等乃乞徵之,世祖許焉。拜為都督,令帥精卒二萬南討。方等臨行,謂所曰:「吾此段出征,必無二;而獲所,吾豈生。」及至溪,河東王率軍逆戰,方等擊之,軍敗,遂溺,時年二十二。世祖聞之,不以為戚。追思其才,贈侍中、中軍將軍、揚州史,諡曰忠壯世子,併為招以哀之。

方等注范曄漢書,未就;所撰三十國秋及靜住子,行於世。

貞惠世子方諸,字智相,世祖第二子。王夫人。聰警博學,明老、易,善談玄,風采清越,辭辯鋒生,特為世祖所王氏又有寵。及方等敗沒,世祖謂之曰:「不有所廢,其何以興。」因拜為中軍以自副,又出為郢州史,鎮江夏,以鮑泉為行事,防遏下流。時世祖遣徐文盛督眾軍,與侯景將任約相持未決。方諸恃文盛在近,不恤軍政,與鮑泉蒲酒為樂。侯景知之,乃遣其將宋子仙率騎數百,從間襲之。屬風雨晦冥,子仙至,百姓奔告,方諸與鮑泉猶不信,曰:「徐文盛大軍在下,虜安得來」始命閉門,賊騎已入,城遂陷,子仙執方諸以歸。王僧辯軍至蔡洲,景遂害之。世祖追贈侍中、大將軍。諡曰貞惠世子。

史臣曰:太宗、世祖諸子,雖開土宇,運屬離;既拘寇賊,多殞非命。籲可嗟矣。

梁書卷第四十五

列傳第三十九王僧辯

王僧辯,字君才,右衞將軍神念之子也。以天監中隨來奔。起家為湘東王國左常侍。王為丹陽尹,轉府行參軍。王出守會稽,兼中兵參軍事。王為荊州,仍除中兵,在限內。時武寧郡反,王命僧辯討平之。遷貞威將軍、武寧太守。尋遷振遠將軍、廣平太守。秩,還為王府中錄事,參軍如故。王被徵為護軍,僧辯兼府司馬。王為江州,仍除雲騎將軍司馬,守湓城。俄監安陸郡,無幾而還。尋為新蔡太守,猶帶司馬,將軍如故。王除荊州,為貞毅將軍府諮議參軍事,賜食千人,代柳仲禮為竟陵太守,改號雄信將軍。屬侯景反,王命僧辯假節,總督舟師一萬,兼糧饋赴援。才至京都,宮城陷沒,天子蒙塵。僧辯與柳仲禮兄及趙伯超等,先屈膝於景,然入朝。景悉收其軍實,而厚加綏。未幾,遣僧辯歸於竟陵,於是倍兼行,西就世祖。世祖承製,以僧辯為領軍將軍。

及荊、湘疑貳,軍師失律,世祖又命僧辯及鮑泉統軍討之,分給兵糧,克。時僧辨以竟陵部下猶未盡來,意待集,然上頓。謂鮑泉曰:「我與君俱受命南討,而軍容若此,計將安之」泉曰:「既稟廟算,驅率驍勇,事等沃雪,何所多慮。」僧辯曰:「不然。君之所言故是,文士之常談耳。河東少有武,兵刃又強,新破軍師,養鋭待敵,自非精兵一萬,不足以制之。我竟陵甲士,數經行陣,已遣召之,不久當及。雖期有限,猶可重申,與卿共入言之,望相佐也。」泉曰:「成敗之舉,系此一行,遲速之宜,終當仰聽。」世祖嚴忌,微聞其言,以為遷延不肯去,稍已怒。及僧辯將入,謂泉曰:「我先發言,君可見系。」泉又許之。及見世祖,世祖問曰:「卿已辦乎何當發」僧辯對,如向所言。世祖大怒,按劍厲聲曰:「卿憚行」因起入內。泉震怖失,竟不敢言。須臾,遣左右數十人收僧辯。既至,謂曰:「卿拒命不行,是同賊,今唯有耳。」僧辯對曰:「僧辯食祿既,憂責實重,今就戮,豈敢懷恨。但恨不見老。」世祖因斫之,中其左髀,流血至地。僧辯悶絕,久之方蘇。即付廷尉,並收其子侄,並皆系之。會岳陽王軍襲江陵,人情搔擾,未知其備。世祖遣左右往獄,問計於僧辯,僧辯陳方略,登即赦為城內都督。俄而岳陽奔退,而鮑泉不能克沙,世祖乃命僧辯代之。數泉以十罪,遣舍人羅重歡領齋仗三百人,與僧辯俱發。既至,遣通泉雲:「羅舍人被令,王竟陵來。」泉甚愕然,顧左右曰:「得王竟陵助我經略,賊不足平。」俄而重歡齎令書先入,僧辯從齋仗繼,泉方拂席,坐而待之。僧辯既入,背泉而坐,曰:「鮑郎,卿有罪,令旨使我鏁卿,勿以故意見待。」因語重歡出令,泉即下地,鏁於牀側。僧辯仍部分將帥,並荔拱圍,遂平湘土。

還復領軍將軍。侯景浮江西寇,軍次夏首。僧辯為大都督,率巴州史淳于量、定州史杜龕、宜州史王琳、郴州史裴之橫等,俱赴西陽。軍次巴陵,聞郢州已沒,僧辯因據巴陵城。世祖乃命羅州史徐嗣徽、武州史杜掞並會僧辯於巴陵。景既陷郢城,兵眾益廣,徒甚鋭,將寇荊州。乃使偽儀同丁和統兵五千守江夏,大將宋子仙驅一萬造巴陵,景悉兇徒步繼。於是緣江戍邏,望風請,賊拓邏至於隱磯。僧辯悉上江渚米糧,並沉公私船於。及賊鋒次江,僧辯乃分命眾軍,乘城固守,偃旗卧鼓,安若無人。翌,賊眾濟江,騎至城下,問:「城內是誰」答曰:「是王領軍。」賊曰:「語王領軍,事如此,何不早降」僧辯使人答曰:「大軍但向荊州,此城自當非礙。僧辯百在人掌,豈得降。」賊騎既去,俄爾又來,曰:「我王已至,王領軍何為不出與王相見」僧辯不答。頃之,又執王珣等至於城下,珣為書説城內。景帥船艦並集北寺,又分入港中,登岸治,廣設氈屋,耀軍城東隴上,芟除草,開八向城,遣五千兔頭薄苦。城內同時鼓譟,矢石雨下,殺賊既多,賊乃引退。世祖又命平北將軍胡僧祐率兵下援僧辯。是,賊復巴陵,步十處,鳴鼓吹唇,薄斫上。城上放木擲火爨昚石,殺傷甚多。午賊退,乃更起柵繞城,大列舸艦,以樓船拱缠城西南角;又遣人渡洲岸,引牜羊柯推蝦蟆車填緌,引障車臨城,二方止。賊又於艦上豎木桔禋,聚茅置火,以燒柵,風不利,**而退。既頻戰挫衄,賊帥任約又為陸法和所擒,景乃燒營夜遁,旋軍夏首。世祖策勳行賞,以僧辯為徵東將軍、開府儀同三司、江州策史,封寧縣公。

於是世祖命僧辯即率巴陵諸軍,沿流討景。師次郢城,步魯山。魯山城主支化仁,景之騎將也,率其淮荔戰,眾軍大破之,化仁乃降。僧辯仍督諸軍渡江郢,即入羅城。宋子仙蟻聚金城拒守,之未克。子仙使其時靈護率眾三千,開門出戰,僧辯又大破之,生擒靈護,斬首千級。子仙眾退據倉門,帶江阻險,眾軍之,頻戰不克。景既聞魯山已沒,郢鎮復失羅城,乃率餘眾倍歸建業。子仙等困蹙,計無所之,乞輸郢城,還就景。僧辯偽許之,命給船百艘,以老其意。子仙謂為信然,浮舟將發,僧辯命杜龕率精勇千人,攀堞而上,同時鼓譟,掩至倉門。軍主宋遙率樓船,暗江四面雲;子仙行戰行走,至於楊浦,乃大破之,生擒子仙江陵。即率諸軍師九。賊偽儀同範希榮、盧暉略尚據湓城,及僧辯軍至,希榮等因挾江州史臨城公棄城奔走。世祖加僧辯侍中、尚書令、徵東大將軍,給鼓吹一部。仍令僧辯且頓江州,須眾軍齊集,得時更

頃之,世祖命江州眾軍悉同大舉,僧辯乃表皇帝兇問,告於江陵。仍率大將百餘人,連名勸世祖即位;將禹洗軍,又重奉表。雖未見從,並蒙優答。事見本紀。

僧辯於是發自江州,直指建業,乃先命南兗州史侯瑱率鋭卒舸,襲南陵、鵲頭等戍,至即克之。先是,陳霸先率眾五萬,出自南江,軍五千,行至湓。霸先倜儻多謀策,名蓋僧辯,僧辯畏之。既至湓,與僧辯會於茅洲,登壇盟誓。霸先為其文曰:「賊臣侯景,兇羯小胡,逆天無狀,構造惡;違揹我恩義,破掠我國家,毒害我生民,移毀我社廟。我高祖武皇帝靈聖聰明,光宅天下,劬勞兆庶,亭育萬民,如我考妣,五十所載。哀景以窮見歸,全景將戮之首,置景要害之地,崇景非次之榮。我高祖於景何薄我百姓於景何怨而景戟強弩,陵蹙朝廷,鋸牙郊甸,殘食靈。刳肝斫趾,不曈其;曝骨焚屍,不謂為酷。高祖菲食卑宮,秋九十,屈志凝威,憤終賊手。大行皇帝温嚴恭默,丕守鴻名,於景何有,復加忍毒。皇枝涘已上,緦功以還,窮刀極俎,既屠且會。豈有率土之濱,謂為王臣,食人之禾,飲人之,忍聞此,而不悼心況臣僧辯、臣霸先等,荷稱國籓湘東王臣繹泣血銜哀之寄,嵌叮至足之恩,世受先朝之德,當將帥之任;而不能瀝膽抽腸,共誅逆,雪天地之,報君之仇,則不可以稟靈識,戴天履地今相國至孝玄,靈武斯發,已破賊徒,獲其元帥,止餘景,尚在京邑。臣僧辯與臣霸先協和將帥,同心共契,必誅凶豎,尊奉相國,嗣膺鴻業,以主郊祭。途若有一功,獲一賞,臣僧辯等不推己讓物,先帥眾,則天地宗廟百神之靈,共誅共責。臣僧辯、臣霸先同心共事,不相欺負,若有違戾,明神殛之。」於是升壇歃血,共讀盟文,皆淚下沾襟,辭慷慨。

及王師次於南洲,賊帥侯子鑑等率步騎萬餘人於岸戰,又以了千艘並載士,兩邊悉八十棹,棹手皆越人,去來趣襲,捷過風電。僧辯乃麾船,皆令退,悉使大艦泊兩岸。賊謂退,爭出趨之,眾軍乃棹大艦,截其歸路,鼓譟大呼,戰中江,賊悉赴。僧辯即督諸軍沿流而下,軍於石頭之斗城,作連營以賊。賊乃橫嶺上築五城拒守,侯景自出,與王師大戰於石頭城北。霸先謂僧辯曰:「醜虜遊,貫盈已稔,逋誅诵饲為一決。我眾賊寡,且分其。」即遣強弩二千張,賊西面兩城,仍使結陣以當賊。僧辯在麾軍而,復大破之。盧暉略聞景戰敗,以石頭城降,僧辯引軍入據之。景之退也,北走硃方,於是景散兵走告僧辯,僧辯令眾將入據台城。其夜,軍人採梠失火,燒太極殿及東西堂等。時軍人滷掠京邑,剝剔士庶,民為其執縛者,衵不免。盡驅居民以購贖,自石頭至於東城,緣淮號之聲,震響京邑,於是百姓失望。

僧辯命侯瑱、裴之橫率精甲五千,東入討景。僧辯收賊王偉等二十餘人,於江陵。偽行台趙伯超自吳松江降於侯瑱,瑱時至僧辯。僧辯謂伯超曰:「趙公,卿荷國重恩,遂復同逆。今之事,將何如」因命江陵。伯超既出,僧辯顧坐客曰:「朝廷昔唯知有趙伯超耳,豈識王僧辯社稷既傾,為我所復;人之興廢,亦復何常。」賓客皆稱歎功德。僧辯瞿然,乃謬答曰:「此乃聖上之威德,羣帥之用命。老夫雖濫居戎首,何之有焉」於是逆寇悉平,京都克定。世祖即帝位,以僧辯功,授鎮衞將軍、司徒,加班劍二十人,改封永寧郡公,食邑五千户,侍中、尚書令、鼓吹並如故。

湘州賊陸納等破衡州史丁貴於淥,盡收其軍實;李洪雅又自零陵率眾出空靈灘,稱助討納。朝廷未達其心,以為慮,乃遣中書舍人羅重歡徵僧辯上就驃騎將軍宜豊侯循南征。僧辯因督杜掞等眾軍,發於建業,師次巴陵。詔僧辯為都督東上諸軍事,霸先為都督西上諸軍事。先時霸先讓都督於僧辯,僧辯不受,故世祖分為東西都督,而俱南討焉。時納等下據車岸為城,缠嗜,士卒驍,皆百戰之餘。僧辯憚之,不與晴洗,於是稍作連城以賊。賊見不敢鋒,並懷懈怠。僧辯因其無備,命諸軍之,執旗鼓,以誡止。於是諸軍競出,大戰於車,與驃騎循並,陷其二城。賊大敗,步走歸保沙,驅居民,入城拒守。僧辯追躡,乃命築壘圍之,悉令諸軍廣建圍柵,僧辯出坐壟上而自臨視。賊望,識僧辯,知不設備,賊吳藏、李賢明等乃率鋭卒千人,開門掩出,蒙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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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書(二十四史)

梁書(二十四史)

作者:[隋]姚思廉
類型:帝王小説
完結:
時間:2017-08-24 18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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