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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書(二十四史)精彩閲讀_戰爭、紅樓、三國_[隋]姚思廉_全文TXT下載

時間:2017-07-25 02:10 /帝王小説 / 編輯:格蘭特
主角是中書,侯景,僧辯的書名叫《梁書(二十四史)》,是作者[隋]姚思廉最新寫的一本古代戰爭、帝王、架空歷史風格的小説,書中主要講述了:,以渾、蓋為一焉。出為敞沙內史,還除國子博士,講眾有

梁書(二十四史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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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篇幅:短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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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梁書(二十四史)》在線閲讀

《梁書(二十四史)》精彩章節

,以渾、蓋為一焉。出為沙內史,還除國子博士,講眾盛。出為明威將軍、桂州史,卒官。靈恩集註毛詩二十二卷,集註周禮四十卷,制三禮義宗四十七卷,左氏經傳義二十二卷,左氏條例十卷,公羊穀梁文句義十卷。

孔僉,會稽山人。少師事何胤,通五經,明三禮、孝經、論語,講説並數十遍,生徒亦數百人。歷官國子助,三為五經博士,遷尚書祠部郎。出為海鹽、山二縣令。僉儒者,不政術,在縣無績。太清,卒於家。子俶玄,頗涉文學,官至太學博士。僉兄子元素,又善三禮,有盛名,早卒。

盧廣,范陽涿人,自雲晉司空從事中郎諶之也。諶沒冉閔之,晉中原舊族,諶有焉。廣少明經,有儒術。天監中歸國。初拜員外散騎侍郎,出為始安太守,坐事免。頃之,起為折衝將軍,千兵北伐,還拜步兵校尉,兼國子博士,遍講五經。時北來人,儒學者有崔靈恩、孫詳、蔣顯,並聚徒講説,而音辭鄙拙;惟廣言論清雅,不類北人。僕徐勉,兼通經術,相賞好。尋遷員外散騎常侍,博士如故。出為信武桂陽嗣王史、尋陽太守。又為武陵王史,太守如故,卒官。

沈峻,字士嵩,吳興武康人。家世農夫,至峻好學,與舅太史叔明師事宗人沈麟士門下積年。晝夜自課,時或寐,輒以杖自擊,其篤志如此。麟士卒,乃出都,遍遊講肆,遂博通五經,有敞三禮。初為王國中尉,稍遷侍郎,併兼國子助。時吏部郎陸倕與僕徐勉書薦峻曰:「五經博士庾季達須換,計公家必詳擇其人。凡聖賢可講之書,必以周官立義,則周官一書,實為羣經源本。此學不傳,多歷年世,北人孫詳、蔣顯亦經聽習,而音革楚、夏,故學徒不至;惟助沈峻,特精此書。比時開講肆,羣儒劉巖、沈宏、沈熊之徒,並執經下坐,北面受業,莫不嘆,人無間言。第謂宜即用此人,命其專此一學,週而復始。使聖人正典,廢而更興;累世絕業,傳於學者。」勉從之,奏峻兼五經博士。於館講授,聽者常數百人。出為華容令,還除員外散騎侍郎,復兼五經博士。時中書舍人賀琛奉敕撰梁官,乃啓峻及孔子袪補西省學士,助撰錄。書成,入兼中書通事舍人。出為武康令,卒官。

子文阿,傳業,明左氏傳。太清中,自國子助為五經博士。傳峻業者,又有吳郡張及、會稽孔子云,官皆至五經博士、尚書祠部郎。

太史叔明,吳興烏程人,吳太史慈也。少善莊、老,兼治孝經、禮記,其三玄精解,當世冠絕,每講説,聽者常五百餘人。歷官國子助。邵陵王綸好其學,及出為江州,攜叔明之鎮。王遷郢州,又隨府,所至輒講授,江外人士皆傳其學焉。大同十三年,卒,時年七十三。

孔子袪,會稽山人。少孤貧好學,耕耘樵採,常懷書自隨,投閒則誦讀。勤苦自勵,遂通經術,明古文尚書。初為沙嗣王侍郎,兼國子助,講尚書四十遍,聽者常數百人。中書舍人賀琛受敕撰梁官,啓子袪為西省學士,助撰錄。書成,兼司文侍郎,不就。久之兼主客郎、舍人,學士如故。累遷湘東王國侍郎、常侍、員外散騎侍郎,又云麾廬江公記室參軍,轉兼中書通事舍人。尋遷步兵校尉,舍人如故。高祖撰五經講疏及孔子正言,專使子袪檢閲羣書,以為義證。事竟,敕子袪與右衞硃異、左丞賀琛於士林館遞執經。累遷通直正員郎,舍人如故。中大同元年,卒官,時年五十一。子袪凡著尚書義二十卷,集註尚書三十卷,續硃異集註周易一百卷,續何承天集禮論一百五十卷。

皇侃,吳郡人,青州史皇象九世孫也。侃少好學,師事賀蒨,精專門,盡通其業,明三禮、孝經、論語。起家兼國子助,於學講説,聽者數百人。撰禮記講疏五十卷,書成奏上,詔付秘閣。頃之,召入壽光殿講禮記義,高祖善之,拜員外散騎侍郎,兼助如故。至孝,常限誦孝經二十遍,以擬觀世音經。丁憂,解職還鄉里。平西邵陵王欽其學,厚禮之。侃既至,因心疾,大同十一年,卒於夏首,時年五十八。所撰論語義十卷,與禮記義並見重於世,學者傳焉。

陳吏部尚書姚察曰:昔叔孫通講論馬上,桓榮精凶荒;既逢平定,自致光寵;若夫崔、伏、何、嚴互有焉。曼容、佟之講於齊季,不為時改;賀蒨、嚴植之之徒,遭梁之崇儒重,鹹至高官,稽古之,諸子各盡之矣。範縝墨絰僥倖,不遂其志,宜哉。

梁書卷第四十九

列傳第四十三文學上

到沆丘遲劉袁峻庾於陵肩吾劉昭何遜鍾嶸周興嗣

吳均

昔司馬遷、班固書,併為司馬相如傳,相如不預漢廷大事,蓋取其文章著也。固又為賈鄒枚路傳,亦取其能文傳焉。範氏漢書有文苑傳,所載之人,其詳已甚。然經禮樂而緯國家,通古今而述美惡,非文莫可也。是以君臨天下者,莫不敦悦其義,縉紳之學,鹹貴尚其,古往今來,未之能易。高祖聰明文思,光宅區宇,旁儒雅,詔採異人,文章之盛,煥乎俱集。每所御幸,輒命羣臣賦詩,其文善者,賜以金帛,詣闕而獻賦頌者,或引見焉。其在位者,則沈約、江淹、任昉,並以文采妙絕當時。至若彭城到沆、吳興丘遲、東海王僧孺、吳郡張率等,或入直文德,通宴壽光,皆來之選也。約、淹、昉、僧孺,率別以功跡論。今綴到沆等文兼學者,至太清中人,為文學傳雲。

到沆,字茂瀣,彭城武原人也。曾祖彥之,宋將軍。捴,齊五兵尚書。沆,五歲時,捴於屏風抄古詩,沆請讀一遍,能諷誦,無所遺失。既勤學,善屬文,工篆隸。美風神,容止可悦。齊建武中,起家軍法曹參軍。天監初,遷徵虜主簿。高祖初臨天下,收拔賢俊,甚其才。東宮建,以為太子洗馬。時文德殿置學士省,召高才碩學者待詔其中,使校定墳史,詔沆通籍焉。時高祖宴華光殿,命羣臣賦詩,獨詔沆為二百字,二刻使成。沆於坐立奏,其文甚美。俄以洗馬管東宮書記、散騎省優策文。三年,詔尚書郎在職清能或人才高妙者為侍郎,以沆為殿中曹侍郎。沆從兄溉、洽,並有才名,時皆相代為殿中,當世榮之。四年,遷太子中舍人。沆為人不自伐,不論人短,樂安任昉、南鄉範雲皆與友善。其年,遷丹陽尹丞,以疾不能處職事,遷北中郎諮議參軍。五年,卒官,年三十。高祖甚傷惜焉,詔賜錢二萬,布三十匹。所著詩賦百餘篇。

丘遲,字希範,吳興烏程人也。靈鞠,有才名,仕齊官至太中大夫。遲八歲屬文,靈鞠常謂「氣骨似我」。黃門郎謝超宗、徵士何點並見而異之。及,州闢從事,舉秀才,除太學博士。遷大司馬行參軍,遭憂去職。闋,除西中郎參軍。累遷殿中郎,以憂去職。除,復為殿中郎,遷車騎錄事參軍。高祖平京邑,霸府開,引為驃騎主簿,甚被禮遇。時勸梁王及殊禮,皆遲文也。高祖踐阼,拜散騎侍郎,俄遷中書侍郎,領吳興邑中正,待詔文德殿。時高祖著連珠,詔羣臣繼作者數十人,遲文最美。天監三年,出為永嘉太守,在郡不稱職,為有司所糾,高祖其才,寢其奏。四年,中軍將軍臨川王宏北伐,遲為諮議參軍,領記室。時陳伯之在北,與魏軍來距,遲以書喻之,伯之遂降。還拜中書郎,遷司徒從事中郎。七年,卒官,時年四十五。所著詩賦行於世。

,字孝嘗,彭城人也。祖勔,宋司空。愃,齊太子中庶子。四歲而終,及年六七歲,見諸常泣。時伯、叔悛、繪等並顯貴,梢暮謂其畏憚,怒之。對曰:「早孤不及有識,聞諸多相似,故心中悲,無有佗意。」因而歔欷,亦慟甚。初,梢复暮及兩兄相繼亡沒,悉假瘞焉。年十六,始移墓所,經營改葬,不資諸,未幾皆畢,繪常嘆之。

少好學,能屬文。起家為司徒法曹行參軍,不就。天監初,以臨川王妃故,自徵虜主簿仍遷王中軍功曹,累遷尚書庫部侍郎、丹陽尹丞、太子太傅丞、尚書殿中侍郎、南徐州治中,以公事免。久之,為太子洗馬,掌書記,侍講壽光殿。自高祖即位,引硕洗文學之士,及從兄孝綽、從孺、同郡到溉、溉洽、從沆、吳郡陸倕、張率並以文藻見知,多預宴坐,雖仕千硕,其賞賜不殊。天監十年,卒,時年三十。臨終,呼友人南陽劉之遴託以喪事,務從儉率。居官有能名,和而直,與人,面折其非,退稱其美,情無所隱,士友鹹以此嘆惜之。

袁峻,字孝高,陳郡陽夏人,魏郎中令渙之八世孫也。峻早孤,篤志好學,家貧無書,每從人假借,必皆抄寫,自課五十紙,紙數不登,則不休息。訥言語,工文辭。義師克京邑,鄱陽王恢東鎮破岡,峻隨王知管記事。天監初,鄱陽國建,以峻為侍郎,從鎮京。王遷郢州,兼都曹參軍。高祖雅好辭賦,時獻文於南闕者相望焉,其藻麗可觀,或見賞擢。六年,峻乃擬揚雄官箴奏之。高祖嘉焉,賜束帛。除員外散騎侍郎,直文德學士省,抄史記、漢書各為二十卷。又奉敕與陸倕各制新闕銘,辭多不載。

庾於陵,字子介,散騎常侍黔婁之也。七歲能言玄理。既,清警博學有才思。齊隨王子隆為荊州,召為主簿,使與謝朓、宗夬抄撰羣書。子隆代還,又以為故主簿。子隆尋為明帝所害,僚吏畏避,莫有至者,唯於陵與夬獨留,經理喪事。始安王遙光為軍,引為行參軍,兼記室。永元末,除東陽遂安令,為民吏所稱。天監初,為建康獄平,遷尚書工部郎,待詔文德殿。出為湘州別駕,遷驃騎錄事參軍,兼中書通事舍人。俄領南郡邑中正,拜太子洗馬,舍人如故。舊事,東宮官屬,通為清選,洗馬掌文翰,其清者。近世用人,皆取甲族有才望,時於陵與周舍並擢充職,高祖曰:「官以人而清,豈限以甲族。」時論以為美。俄遷散騎侍郎,改領荊州大中正。累遷中書黃門侍郎,舍人、中正並如故。出為宣毅晉安王史、廣陵太守,行府州事,以公事免。復起為通直郎,尋除鴻臚卿,復領荊州大中正。卒官,時年四十八。文集十卷。肩吾。

肩吾,字子慎。八歲能賦詩,特為兄於陵所友。初為晉安王國常侍,仍遷王宣惠府行參軍。自是每王徙鎮,肩吾常隨府。歷王府中郎、雲麾參軍,併兼記室參軍。中大通三年,王為皇太子,兼東宮通事舍人,除安西湘東王錄事參軍,俄以本官領荊州大中正。累遷中錄事諮議參軍、太子率更令、中庶子。初,太宗在籓,雅好文章士,時肩吾與東海徐摛、吳郡陸杲、彭城劉遵、劉孝儀、儀孝威,同被賞接。及居東宮,又開文德省,置學士,肩吾子信、摛子陵、吳郡張公、北地傅弘、東海鮑至等充其選。齊永明中,文士王融、謝朓、沈約文章始用四聲,以為新,至是轉拘聲韻,彌尚麗靡,復逾於往時。時太子與湘東王書論之曰:

吾輩亦無所遊賞,止事披閲,既好文,時復短詠。雖是庸音,不能閣筆,有慚伎,更同故。比見京師文,懦鈍殊常,競學浮疏,急為闡緩。玄冬修夜,思所不得,既殊比興,正背風、。若夫六典三禮,所施則有地;吉凶嘉賓,用之則有所。未聞詠情,反擬內則之篇;筆寫志,更摹酒誥之作;遲遲好捧,翻學歸藏;湛湛江,遂同大傳。

吾既拙於為文,不敢有掎摭。但以當世之作,歷方古之才人,遠則揚、馬、曹、王,近則潘、陸、顏、謝,而觀其遣辭用心,了不相似。若以今文為是,則古文為非;若昔賢可稱,則今宜棄。俱為盍各,則未之敢許。又時有效謝康樂、裴鴻臚文者,亦頗有焉。何者謝客言天拔,出於自然,時有不拘,是其糟粕;裴氏乃是良史之才,了無篇什之美。是為學謝則不屆其精華,但得其冗;師裴則蔑絕其所,惟得其所短。謝故巧不可階,裴亦質不宜慕。故馳臆斷之侶,好名忘實之類,方分於仁寿,逞郤克於邯鄲,入鮑忘臭,效致禍。決羽謝生,豈三千之可及;伏膺裴氏,懼兩唐之不傳。故玉徽金銑,反為拙目所嗤;巴人下里,更郢中之聽。陽高而不和,妙聲絕而不尋。竟不精討錙銖,核量文質,有異巧心,終愧妍手。是以瑜懷玉之士,瞻鄭邦而知退;章甫翠履之人,望閩鄉而嘆息。詩既若此,筆又如之。徒以煙墨不言,受其驅染;紙札無情,任其搖襞。甚矣哉,文之橫流,一至於此

至如近世謝朓、沈約之詩,任昉、陸倕之筆,斯實文章之冠冕,述作之楷模。張士簡之賦,周升逸之辯,亦成佳手,難可復遇。文章未墜,必有英絕;領袖之者,非而誰。每論之,無可與語,思言子建,一共商榷。辯茲清濁,使如涇、渭;論茲月旦,類彼汝南。硃丹既定,雌黃有別,使夫懷鼠知慚,濫竽自恥。譬斯袁紹,畏見子將;同彼盜牛,遙王烈。相思不見,我勞如何。

太清中,侯景寇陷京都;及太宗即位,以肩吾為度支尚書。時上流諸蕃,並據州拒景,景矯詔遣肩吾使江州,喻當陽公大心,大心尋舉州降賊。肩吾因逃入建昌界,久之,方得赴江陵,未幾卒。文集行於世。

劉昭,字宣卿,平原高唐人,晉太尉實九世孫也。祖伯龍,居憂以孝聞,宋武帝敕皇太子諸王並往吊,官至少府卿。彪,齊徵虜晉安王記室。昭清警,七歲通老、莊義。既,勤學善屬文,外兄江淹早相稱賞。天監初,起家奉朝請,累遷徵北行參軍、尚書倉部郎,尋除無錫令。歷為宣惠豫章王、中軍臨川王記室。初,昭伯肜集眾家晉書注坞颖晉紀為四十卷,至昭又集漢同異以注范曄書,世稱博悉。遷通直郎,出為剡令,卒官。集註漢一百八十卷,童傳十卷,文集十卷。

子縚,字言明。亦好學,通三禮。大同中,為尚書祠部郎,尋去職,不復仕。縚緩,字度,少知名。歷官安西湘東王記室,時西府盛集文學,緩居其首。除通直郎,俄遷鎮南湘東王中錄事,復隨府江州,卒。

何遜,字仲言,東海郯人也。曾祖承天,宋御史中丞。祖翼,員外郎。詢,齊太尉中兵參軍。遜八歲能賦詩,弱冠,州舉秀才。南鄉範雲見其對策,大相稱賞,因結忘年好。自是一文一詠,雲輒嗟賞,謂所曰:「頃觀文人,質則過儒,麗則傷俗;其能清濁,中今古,見之何生矣。」沈約亦其文,嘗謂遜曰:「吾每讀卿詩,一三複,猶不能已。」其為名流所稱如此。

天監中,起家奉朝請,遷中衞建安王曹行參軍,兼記室。王文學之士,與遊宴,及遷江州,遜猶掌書記。還為安西安成王參軍事,兼尚書部郎,憂去職。闋,除仁威廬陵王記室,復隨府江州,未幾卒。東海王僧孺集其文為八卷。初,遜文章與劉孝綽並見重於世,世謂之「何劉」。世祖著論論之雲:「詩多而能者沈約,少而能者謝朓、何遜。」

時有會稽虞騫,工為五言詩,名與遜相埒,官至王國侍郎。其又有會稽孔翁歸、濟陽江避,併為南平王大司馬府記室。翁歸亦工為詩,避博學有思理,更注論語、孝經。二人並有文集。

鍾嶸,字仲偉,潁川社人,晉侍中雅七世孫也。蹈,齊中軍參軍。嶸與兄岏、嶼並好學,有思理。嶸,齊永明中為國子生,明周易,衞軍王儉領祭酒,頗賞接之。舉本州秀才。起家王國侍郎,遷軍行參軍,出為安國令。永元末,除司徒行參軍。天監初,制度雖革,而不暇給,嶸乃言曰:「永元肇,坐天爵,勳非即戎,官以賄就。揮一金而取九列,寄片札以招六校;騎都塞市,郎將填街。既纓組,尚為臧獲之事;職唯黃散,猶躬胥徒之役。名實淆紊,茲焉莫甚。臣愚謂軍官是素族士人,自有清貫,而因斯受爵,一宜削除,以懲僥競。若吏姓寒人,聽極其門品,不當因軍,遂濫清級。若僑雜傖楚,應在綏附,正宜嚴斷祿,絕其妨正,直乞虛號而已。謹竭愚忠,不恤眾。」敕付尚書行之。遷中軍臨川王行參軍。衡陽王元簡出守會稽,引為寧朔記室,專掌文翰。時居士何胤築室若山,山發洪,漂拔樹石,此室獨存。元簡命嶸作瑞室頌以旌表之,辭甚典麗,選西中郎晉安王記室。

嶸嘗品古今五言詩,論其優劣,名為詩評。其序曰:

氣之物,物之人,故搖硝邢情,形諸舞詠。以照燭三才,輝麗萬有,靈祇待之以致饗,幽微藉之以昭告。天地,鬼神,莫近於詩。昔南風之辭,卿雲之頌,厥義夐矣。夏歌曰「鬱陶乎予心」,楚謠雲「名餘曰正則」,雖詩未全,然略是五言之濫觴也。逮漢李陵,始著五言之目。古詩眇邈,人代難詳,推其文,固是炎漢之制,非衰周之倡也。自王、揚、枚、馬之徒,辭賦競,而詠靡聞。從李都尉訖班婕妤,將百年間,有人焉,一人而已。詩人之風,頓已缺喪。東京二百載中,唯有班固詠史,質木無文致。降及建安,曹公子,篤好斯文;平原兄,鬱為文棟;劉楨、王粲,為其羽冀。次有攀龍託鳳,自致於屬車者,蓋將百計。彬彬之盛,大備於時矣爾陵遲衰微,訖於有晉。太康中,三張二陸,兩潘一左,勃爾復興,踵武王,風流未沫,亦文章之中興也。永嘉時,貴黃、老,尚虛談,於時篇什,理過其辭,淡乎寡味。爰及江表,微波尚傳,孫綽、許詢、桓、庾諸公,皆平典似德論,建安之風盡矣。先是郭景純用俊上之才,創;劉越石仗清剛之氣,贊成厥美。然彼眾我寡,未能俗。逮義熙中,謝益壽斐然繼作;元嘉初,有謝靈運,才高辭盛,富難蹤,固已跨劉、郭,陵轢潘、左。故知陳思為建安之傑,公、仲宣為輔;陸機為太康之英,安仁、景陽為輔;謝客為元嘉之雄,顏延年為輔:此皆五言之冠冕,文辭之命世。

夫四言文約意廣,取效風、可多得,每苦文煩而意少,故世罕習焉。五言居文辭之要,是眾作之有滋味者也,故云會於流俗。豈不以指事遣形,窮情寫物,最為詳切者故詩有六義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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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書(二十四史)

梁書(二十四史)

作者:[隋]姚思廉
類型:帝王小説
完結:
時間:2017-07-25 02: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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